这是草莓。
“我今天晚上就穿最性感的那套，录视频跳一段给他发过去！‘贴身衣物’应该到了吧，我可是发的顺丰同城...”
这是晚安。
“晚安明显跟他有交易，草莓上次又被他点展馆送得最多，最近聊天他明显很敷衍，再这么下去...”
这是周周。
心机最重的她，发现自己除了可爱活泼，面对自己一个魔鬼身材、一个大胸御姐两个队友，似乎越来越没有机会了。
“不行！”
“我下周...不，听说他明天要帮那个小小猫打公会战，那...我明晚过后就约他见面！管他是不是真的长照片上那样...拼了！”
沫沫和小鹿坐在会议桌边上，看着“心怀鬼胎”的另外三个姐妹，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俩本来就在团里比较透明，明显抢不过她们三个，这怎么办...”
除了各个团播直播间外，由于这次是在大主播的直播间这么刷，自然也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
120万，在现实中可能算不上多少。
但作为直播打赏，足够引起抖音直播圈儿的小范围震动了。
鲜衣怒马这个账号的所有信息，都正在被无数人研究。
甚至有公司找了黑客，打算逆向寻找到他的真身。
然而，目前依旧一无所获。
抖音官方倒是有陈浩的实名信息，但来自各方面的阻力都非常大。
他们惊讶地发现，居然没办法通过之前的一些渠道获取陈浩的线下真实信息。
这让抖音直播的业务部门更加谨慎了。
连本来已经确定的对接人员，也变得不再确定，他们可能还得重新再选选。
这是鲜衣怒马这个Id，真正第一次出现在很多人的眼里。
自然，富贵闲人也听说了。
毕竟他混迹多个直播间，跟很多有实力的大哥也很熟，互相之间甚至还有些小群。
“听说了吗，有人给宋清歌几分钟送了400条大龙。”
“嗯。有点实力，好像叫什么鲜衣怒马。”
“不会是洗的吧？”
“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几年前，现在谁敢洗？”
“也对，某鱼那几位还在踩缝纫机呢。”
这些对话让他现在很慌，非常慌。
“这疯马到底什么来头？”
已经决定动用项目订金的他，甚至已经提前把钱都充好了。
但看着账户里的80万抖币，他有些没底了。
“不行...那要不再加点儿？”
“但再多...就影响到项目的原材料前期投入和采购了...”
想到自己项目要是出问题的后果，他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但一想到那个拒绝自己还骂自己的小小猫，以及那个薇薇对自己和鲜衣怒马完全不同的态度，他就格外愤怒。
最终，要把这个脸打回去的情绪占了上风。
“妈的，老子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比有钱是吧？我前几年拆东墙补西墙的事儿也没少干。”
“你又多花了120万，我就不信你还能拿一百万，就为了打这么一个小主播的公会战！”
彻底下定了决心，他开始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公司账户上的钱，经过了几道手续，跳过了一些流程，出现在了他手里一张私密的银行卡里。
...
时间来到了下午四点，极光590准时开播了。
陈浩听到手机闹钟响起，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抖音，只是对着系统提示的好感度上涨提示感到莫名其妙。
【系统提示：宋清歌好感度+5】
【系统提示：周若琳（周周）好感度+3】
【系统提示：许星蔓（草莓）好感度+1】
【系统提示：袁晓芸（晚安）好感度+1】
“这是什么情况？别人就算了，宋清歌？”
“这好感度上涨还能带延迟的？”
周周她们的心思，陈浩大概能猜到。
多半就是今天再次展现了实力，让她们更安心了。
但宋清歌这边，他是真不明白了。
本来以为性价比极低，结果没送礼物了还反而凭空上涨了5点。
“女人心，海底针啊！”
摇了摇头，想不通那就不想，他直接打开抖音，进入了极光590直播间。
此时直播间内，不同于昨天，引流阶段是黑灯的状态。
只要有人送礼物，她们就会跳新排练的扫腿舞。
五条穿着吊带黑丝的修长美腿，在隐约之中不断扫动，像是在撩拨所有观众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