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火候已到,林凡大袖一挥,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失望。
“贫道本着医者仁心,见姑娘死气缠身,才不顾男女大防冒险探查。未曾想……”
林凡仰天长叹,声音悲凉:
“一片赤诚,反被当做淫贼!好心被当驴肝肺!”
“既如此,这庸俗浑浊、是非不分的黑山,贫道不待也罢!”
说罢,林凡转身就走,步履决绝。
“徒儿们!收拾家伙,走!”
“这世道,好人难做!阎王收人,神仙难救喽!”
李二狗这货反应极快,立刻举起手中的破铜锣,“哐哐哐”地敲了起来,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走喽走喽!师傅生气喽!”
“这黑山贼不识好人心,活该死绝喽!”
“这庸医误人的破地方,不待也罢!”
典韦也憨憨地把那棵大柳树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砸起一片尘土,瓮声瓮气地嘟囔:
“师傅,咱们走!俺娘说了,不跟傻子玩!”
眼看着这四人真要走,褚飞燕彻底慌了。
这特么要是让他们走了,妹妹死定了,义父也死定了!
整个黑山军都要完蛋!
“慢!!道长留步!!”
褚飞燕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拦在林凡面前。
平日里威风凛凛、杀人如麻的黑山副帅,此刻脸上堆满了谄媚与惶恐,腰弯得几乎要碰到地面,卑微到极点。
“厉神医!误会!都是误会啊!”
褚飞燕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回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狠狠瞪了褚飞玉一眼:
“飞玉!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过来给神医赔罪!你想死吗?你想让义父也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