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飞燕咬着牙,字字带血,如杜鹃啼血:
“一点血而已,难道比大帅的命还重要吗?”
“你是想看着大帅死,还是想看着我们黑山军分崩离析,最后被官军剿灭,大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褚飞玉看着哥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扇死寂的房门。
她想起了义父平日里的教导,想起了黑山军歃血为盟的誓言。
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被巨大的责任感压得粉碎。
她虽然骄纵任性,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好……我答应。”
褚飞玉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但我有个条件!”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的林凡,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复光芒。
既然你故意整我,那我就缠死你!
褚飞玉凑到哥哥耳边,咬牙切齿道:
“我要那个厉飞雨……做我的入赘夫婿!我要让他落在我手里,一辈子生不如死!”
褚飞燕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好好好!只要能救活义父,别说入赘,我亲自为你说媒,把他绑进洞房!”
片刻后,两人重新走回林凡面前。
褚飞燕拱手,声音洪亮:
“厉神医,舍妹答应了!请神医施法!”
林凡挑了挑眉,看着一脸视死如归、仿佛要去刑场一般的褚飞玉,心中暗爽。
小样儿,跟我斗?
还治不了你?
“既然答应了,那就请褚姑娘随贫道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