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被你这个最大的变数所阻！！！”
林凡彻底震惊了！
他原本以为，张角只是《天启》游戏世界里的一只终极boSS！
黄巾之乱，只是一场大型的游戏资料片！
可现在，张角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系统，就是吃人的苍天！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触及了这个世界最深层、最恐怖的真相！
“异人……”
张角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凡，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期盼。
“你手中现在，已经有了《太平要术》的人字卷和地字卷了吧？”
林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
张角惨笑一声，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上，凝聚着一团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光芒！
他猛地将手指，点向了林凡的眉心！
“天字卷，今日我便一并交给你了！”
“嗡——！”
那团金光瞬间没入林凡的眉心！
无数玄奥的符文、毁天灭地的阵法，如同潮水般涌入林凡的记忆！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响起，但在这幻境中却变得若有若无！
张角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回荡：
“人字卷治病，地字卷治国……”
“但这天字卷……是用来‘杀天’的！！！”
“异人，你拿好！”
林凡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
三卷天书齐聚！
自己这是……要被迫成为新一代的“反贼头子”？！
“等等！”
林凡强忍着头痛，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张角。
“如果天启世界是苍天，那它现在正在融合我们的地球……”
“我们异人所在的世界，是不是也是被它吞噬的命运？！”
这是一个林凡最关心、也最恐惧的问题！
张角闻言，沉默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虚空，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突破不了此方世界，只能窥探一二。”
“但根据我的推测……”
“大汉那些各大世家大族控制的‘洞天小世界’，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林凡摇头。
张角惨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
“那不过是‘苍天’在吞噬了其他位面、其他小世界之后……”
“拉出来的残渣！！！”
“却被那些愚蠢的世家大族，当成了传家宝地！”
“你们的世界，恐怕……也是它盘中的下一顿大餐。”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地球，将被吞噬成残渣？！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感觉张角人之将死，应该不会骗他。
林凡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
“那我蓬莱岛上，有一处‘万丈红尘禁地’，你知不知道它的来历？”
张角再次沉默。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说道：
“听闻过。”
“那似乎是……上个时代的产物。”
“连‘苍天’都无法完全抹除的存在，我也窥探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
“咔嚓——！”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金色的麦田，开始大面积地枯萎、化作飞灰！
湛蓝的天空变成了血红色，无数黑色的空间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疯狂蔓延！
幻境，要崩溃了！
张角脸色大变！
他猛地凑近林凡的耳边！
声音变得极度惊恐，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小心……”
“它来了！！！”
“它在看着我，也在看着你！！！”
张角死死抓住林凡的肩膀，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恐惧！
但他没有再说其他任何话！
他怕！
他怕引起“苍天”的注意，连累林凡！
……
轰隆——！！！
幻境彻底崩塌！
林凡的意识，瞬间被粗暴地拉回了现实世界！
白马城战场！
硝烟弥漫，狂风呼啸！
林凡依旧保持着手持无锋重剑，刺入张角心口的姿势！
而他面前的张角。
并没有像普通的boSS那样倒下、爆出一地装备。
而是身体开始迅速沙化！
化作了漫天黄沙，随风飘散！
羽化而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