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仿佛想离那声音的来源远一点,再远一点。
“咔哒。”
门锁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轻巧得令人心颤。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道身影,背着客厅的光,踏入了房间。
光线勾勒出对方高挑修长的轮廓,尖尖的狐耳在逆光中显出一个清晰的剪影。
阮清欢的呼吸,在看清来人的一刹那,彻底停止了。
不是恐惧到忘记呼吸,而是一种更冰冷的、仿佛连肺部都被冻结的凝滞。
是飞霄。
那位符符口中“表情特别吓人”,“更不可能放你走”的曜青将军,她的……合法配偶。
飞霄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她似乎刚刚结束公务,身上还穿着将军制服的常服外套,面上的表情不带一丝波澜。
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只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凝结着化不开的寒潭,深不见底,静静地看着阮清欢,看着声音的来源。
“呃——”
阮清欢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脚踝上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直直渗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