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阮阮。”她道,“还是说,你真的想起来了?”
阮清欢转过头。
“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以前是不是关系很不好?”
飞霄抬起眼。
那目光落在阮清欢脸上,没有立刻移开。阮清欢被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因为我醒过来到现在……你一直在打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侧。伤口被睡裙遮住了,看不见,但疼还在,一跳一跳的。
“还用刀吓唬我。”她补充道,声音里带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闷闷的委屈,“拿刀抵着我脖子,还骑在我身上。
“没有一直,亲爱的。”飞霄打断她。
阮清欢抬眼。
“就两次。”
阮清欢愣了一下。
“两次也很多啊。”她说,“我才醒过来多久,什么都不记得,睁开眼就被你锁着。你也不解释,上来就问我为什么背叛你,我说我不记得你还要给我改刀……”
她越说越觉得气不顺,声音也大了一点。
“正常人会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吗?”
她以为这样会让飞霄感到愧疚,谁知道飞霄的脑回路不比寻常。
她以为阮清欢觉得她不够爱她。
于是她伸出手,握住了阮清欢垂在身侧的手腕。
不是钳制。只是握住。
掌心很热,指节却凉。
阮清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没抽动。
“干什么……”
飞霄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着阮清欢手腕的那只手。那截细白的腕骨在她掌心微微颤抖,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
“跟我回房亲爱的,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