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飞霄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渐渐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失忆后的阮清欢,比记忆里那个冷冰冰的样子青涩多了。表情也丰富多了。
会怕,会躲,会委屈,会红着眼眶瞪人,会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是在过去的阮清欢身上,不可能出现的感觉。
飞霄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人。
以前那个阮清欢,看她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雾。说话也淡淡的,做什么都淡淡的。
就算被她锁在房间里,也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从不哭,从不闹,从不求饶。
飞霄以为那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可原来不是。
原来她可以这样鲜活。
多么适合掌控的玩物啊……
飞霄想着,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家里还藏着这样极品的玩物?
她低下头,看着阮清欢渐渐失去力气的挣扎,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飞霄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不是要她的命。
只是让她知道,谁是主人。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越扣越紧,紧到阮清欢能听见自己颈骨发出的细微声响,紧到她再也吸不进一丝空气。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飞霄的脸变成一团晃动的光晕。耳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
越来越慢。
越来越远。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那一刻……
那只手松开了。
阮清欢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飞霄蹲下身,看着她。
目光温柔极了。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阮清欢被汗和泪沾湿的额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乖。”她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只要你听话,我不会真的伤害你。”
阮清欢咳着,说不出话。
她只是蜷缩在那里,浑身发抖,像一只终于被猛兽松开、却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的猎物。
飞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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