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少。至于你这个干儿子……”
我笑了笑,朝里面淡淡努了努嘴,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就当给他上一课,教他何为敬畏。”
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真语的怒骂。
片刻后,努尔哈只被两个锦衣卫押了出来。他挣扎着,抬起头,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然后他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云裳。
那怨毒瞬间变成了茫然。
“云姐姐……”
云裳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站着。
锦衣卫把他押上囚车。
我站在府门前,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远。
云裳抬起头,望着那个方向,沉默不语。
我轻声问:“怎么,舍不得?”
云裳摇摇头,轻声道:
“大人,卑职现在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远处,囚车消失在街角。
我知道,接下来这几年,诏狱里的日子,会让他把这句话嚼上一千遍。
他会在黑暗里一遍遍回想,那个给他缝补衣物、弹他额头的“云姐姐”,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是恩人?是仇人?
还是——大明埋在他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阳光照下来,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转过身,朝云裳摆摆手:
“走吧。还有一场戏,等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