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奴隶,听到冰璃的话,眼中的麻木与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希望与激动。他紧紧地抓住冰璃的手,那双瘦弱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语气微弱却坚定:“真……真的吗?我们……我们真的能反抗仙人的统治吗?我们……我们真的能重获自由吗?”
“真的,我向你保证。”冰璃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打破仙人的残酷统治,就一定能重获自由,就一定能为那些被虐杀、被压迫的同伴,报仇雪恨。你先别说话,我先给你疗伤,保住你的性命,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说着,冰璃悄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疗伤丹药与一小块灵气结晶。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到年轻奴隶的口中,又将灵气结晶,放在他的手中,语气温柔:“快,把丹药吃下去,把灵气结晶吸收了,能缓解你的伤势,补充你的体力。”
年轻奴隶,顺从地将丹药吞了下去,又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灵气结晶,闭上眼睛,努力吸收着灵气结晶中的灵气。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缓缓修复着他身上的伤势,缓解着他的痛苦;灵气结晶中的微弱灵气,也缓缓涌入他的体内,补充着他消耗殆尽的体力,让他原本微弱的气息,稍稍平稳了一些。
片刻后,年轻奴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痛苦之色,缓解了不少,气息,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他看着冰璃,眼中充满了感激,语气微弱:“多……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是没有姑娘,我……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不必多礼,我们都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冰璃的语气温和,“我想问你,你怎么会生病的?又怎么会,被扔在这里?”
提到这里,年轻奴隶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悲愤与绝望,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了一丝鲜血,语气微弱而沙哑:“我……我是因为连日来,日夜不停地劳作,过度劳累,又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就……就生病了。我……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干活了,管事大人,看到我无法劳作,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就把我,扔在了这里,说……说让我,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悲凉:“在这杂役院,向来都是这样。只要我们奴隶,生病了,无法劳作,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被管事,无情地丢弃在这杂物间,或者,被丢弃在城外的荒郊,没有人会管我们的死活,没有人会给我们疗伤,我们,要么,在这里,活活病死,要么,就会被城外的妖兽,捕食,下场,极为凄惨。”
“我……我的同伴,就是这样,他生病了,无法劳作,被管事,扔在了这里,最后,活活病死在了这里,尸体,都没有人,愿意掩埋,就……就被扔在了城外的荒郊,成为了妖兽的食物。”年轻奴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我……我知道,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仙人,无情地抛弃,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死去。”
冰璃的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心疼。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了鲜血,她却浑然不觉。她一直都知道,仙人对奴隶,极为残酷,却没想到,他们的残酷,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仅仅是因为,奴隶生病了,无法劳作,失去了利用价值,就将他们,无情地遗弃,任由他们,活活病死,任由他们,被妖兽捕食,连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
这种被遗弃、被忽视的慢性迫害,比仙人直间的虐杀,更加残酷,更加令人绝望。仙人不需要动手,不需要施加酷刑,仅仅是将这些生病的奴隶,无情地遗弃,任由他们,在痛苦与绝望之中,慢慢死去,就足以将他们,彻底摧毁。他们甚至,不屑于对这些生病的奴隶,施加任何责罚,不屑于亲手杀死他们,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就在这时,冰璃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她想起了自己的伤势,在潜入仙门分部的时候,为了躲避仙门弟子的追查,她不小心,被一名仙门弟子,划伤了肩膀,虽然,她已经用丹药,暂时压制住了伤势,缓解了疼痛,但伤势,却并没有完全痊愈,依旧需要慢慢调理。若是,她的伤势,不小心暴露,若是,她因为伤势,无法继续扮演侍女的角色,无法继续劳作,那么,她的下场,恐怕,也会和这名年轻的奴隶一样,被管事,无情地遗弃,任由她,自生自灭。
一想到这里,冰璃的心中,就升起一股深深的警惕。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更加谨慎,必须更加小心地隐藏自己的伤势,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伤势,更不能,因为伤势,失去自己的利用价值,沦为被仙人遗弃的病奴。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冰璃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我会,一直给你疗伤,我会,尽我所能,保住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