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负责巡逻的仙吏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手中的皮鞭对着年迈矿奴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厉声呵斥:“老废物!连矿镐都握不住,还敢在这里浪费时间?给我起来,快点开采灵石,若是再敢偷懒,我就打死你!”
皮鞭一次次落在年迈矿奴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年迈矿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依旧无法挣扎着爬起来,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声音微弱地哀求着:“仙……仙长,求……求你饶了我,我……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在这青石灵矿,废物就不配活着!”仙吏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手中的皮鞭挥舞得更加凶狠,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今天我就打死你,给其他废物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偷懒的下场!”
周围的矿奴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加快了开采灵石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留,不敢有丝毫同情,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被仙吏牵连。他们心中虽然也有愤怒与不甘,却因为力量悬殊,因为害怕仙吏的残酷刑罚,只能默默忍受,只能任由仙吏肆意欺凌,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这样的痛苦能早日结束,祈祷自己能早日逃离这座人间炼狱。
林玄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与心疼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矿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落在地面的碎石上,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周身的龙族气息再也难以压制,一丝微弱却带着威严的龙威悄然散发出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那名正在抽打年迈矿奴的仙气,身体瞬间一僵,手中的皮鞭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名仙吏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惊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眉头紧紧皱起,厉声呵斥:“谁?是谁在暗中搞鬼?给我出来!”
矿洞之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的矿奴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名年迈的矿奴,也停下了惨嚎,眼神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向来嚣张跋扈的仙吏,会露出如此惊惧的神色。
林玄心中一紧,连忙强行收敛了自身的龙威,将脸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发丝的阴影之下,故意装作被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手中的矿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忙弯腰去捡,嘴里不停念叨着:“对……对不起,仙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马上就捡起来,继续干活,绝不敢偷懒……”
其他矿奴见状,也纷纷效仿,低着头,不停道歉,生怕惹祸上身。那名仙吏扫了一圈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气息,也没有找到任何暗中搞鬼的人,心中的惊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羞成怒。他以为,刚才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只是自己连日来巡逻劳累,出现的幻觉,或是被这阴暗潮湿的矿洞环境影响了心神。
“哼,废物一群,都给我好好干活,再敢有丝毫懈怠,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仙吏冷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皮鞭,对着那名年迈的矿奴又虚挥了几下,语气依旧残酷,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嚣张气焰,显然,刚才那股莫名的压迫感,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他没有再继续抽打年迈矿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悻悻地离开了这个角落,继续朝着矿洞深处巡逻而去,只是脚步,比刚才谨慎了许多。
直到仙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矿洞的阴影之中,矿洞之内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那名年迈的矿奴,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泪水顺着他苍白憔悴的脸庞缓缓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与血迹,显得愈发狼狈,却也透着一丝微弱的生的希望。
一名年轻的矿奴,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浑身是伤,气息微弱,他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林玄的身上。刚才仙吏突然停下抽打、出现惊惧神色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一股微弱的、令人心安的气息,从林玄所在的方向散发出来,虽然微弱,却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绝望与恐惧。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朝着林玄的方向挪动,来到林玄的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与疑惑:“兄……兄弟,刚才……刚才是不是你出手帮了我们?”
林玄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低着头,一边捡起矿镐,继续开采灵石,一边语气卑微地说道:“弟……兄弟,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