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彪这货，从小学武。
无论是技巧还是力量亦或者是实战经验，都远超一般搏击运动员。
而且之前据说混的也不高，那类似的街头打架，甚至是打黑拳，生死对抗的经验也不少。
李川也不缺技巧，可他力量不够！
哪怕从小和野兽厮杀也不行啊！
这老话说，穷文富武！
练家子得有一定的财力去支撑才能更上一层楼。
加上一直都有专业的陪练和教练辅佐，这是李川所不具备的。
再加上马东彪是大老板，李川也只能忍着，还被力量压制。
所以他抗拒马东彪。
下了拳台，陈凡看着李川的胳膊还在抖。
“没事吧？”
李川摇头，腼腆道：“没事。”
马东彪摘了圈套，招手道：“泡个澡去！”
陈凡起身跟了过去。
诺大的澡堂内，只有陈凡和马东彪两人换了衣服坐在里面。
拿起毛巾，马东彪靠在那儿道：“李川这人，大庆很早就送到我面前了！”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马东彪自然是无话不说。
“我觉得他有点危险，所以只让他干点小活，不敢大用。”
“大庆把他送到你那儿我也知道了，我是有点担心的。”
“这家伙脑子有点问题，我怕你压不住他。”
陈凡摇头道：“我看还行。”
马东彪闭着眼躺在那儿道：“行个屁，我跟你说，用人就跟你打游戏一个道理。”
“你得知道对手是什么技能，哪怕你不怎么会玩儿，但得知道怎么去跟他拉扯，怎么压制他，只有这样你才能赢！”
“你这性格软绵绵的，手上也没点劲儿，李川这人，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陈凡道：“那刚刚你是故意的？”
马东彪道：“总的敲打敲打他才行！”
陈凡笑了，但没说话。
“舒坦！”
听着马东彪的感慨，陈凡道：“玲姐怎么样了？”
马东彪闭着眼沉默了片刻。
“还那样呗！”
“你是不是不想她恢复？”
陈凡突然问了一句，澡堂内又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马东彪坐直了身体。
“怎么说？”
陈凡也坐直了身体。
“我听你说过，玲姐当初是怎么成这样的。”
“我觉得吧，玲姐应该就是那种小女人才对，她现在虽然没有康复，但最起码能跟着你。虽然有点麻烦，但好歹不抗拒你！”
“这对你来说，也很省心。”
“我知道你对玲姐用情很深，但你应该很纠结吧？”
“要是玲姐真的康复了，你现在这个身份，平常的工作，不可能瞒着玲姐。”
“到那个时候，你也怕玲姐万一不乐意了，你进退两难吧？”
马东彪没说话，而是盯着陈凡。
陈凡一愣。
此刻，马东彪的眼神让他有点似曾相识。
对！
李川！
李川之前就是这种眼神！
凶光！
陈凡微微皱眉。
“我说错了？”
马东彪突然抬手，朝着这边就是一把水。
陈凡抬手挡住，马东彪重新躺了下去。
“老弟虽然软弱，但脑子够用！”
陈凡长出一口气。
片刻后，马东彪道：“说实话，都到这一步了，我不纠结也不可能！”
“而且，身边虽然兄弟多，但有些事儿，真没法说！”
再次坐直了身体，马东彪皱眉道：“老弟，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
陈凡微微挑眉。
马东彪的确是个情种，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天天不重样的女人也是轻而易举才对。
可他偏偏就守着家里那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婆，不离不弃。
高处不胜寒。
站的高了，身边其实人很少。
能说点交心话的，那就更少了。
陈凡略微思索，这才开口道：“你真让我说？”
马东彪啧了一声。
“废话，你说不说？”
陈凡道：“其实吧，站在你的角度，你的担忧我也能理解。但站在玲姐的角度，她有权利当一个正常人。”
“她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是她唯一的依靠，而且我认为，她虽然有时候脑子不清醒，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能看清生活的。”
“你是个什么人，她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就算她真的抗拒了，我觉得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可能。”
马东彪伸手撩起水花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