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于毒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步练师仍在沉睡,青丝散落在枕上,那张清丽的脸庞在晨曦中愈发显得娇嫩可人。
这些日子,于毒的日子过得颇为惬意。
江东战事正酣,曹操与刘备各自舔舐伤口,整个天下竟出现了难得的平静。
而每日有步练师在身边服侍,这丫头聪慧温柔,事事尽心,虽初经人事时有些羞怯生涩,却极懂得体贴人,几日下来,已将他的起居习惯摸得清清楚楚。
于毒侧过身,看着身边人熟睡的容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步练师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有所觉,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还带着初醒的迷蒙,见于毒正看着自己,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夫君…你醒了?”她轻声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于毒微微一笑,伸手拂过她的脸颊:“嗯,醒了。”
步练师羞赧地垂下眼帘,随即撑着身子要起来:“那妾身服侍夫君起身。”
于毒按住她,轻声道:“不急,再躺会儿。”
步练师愣了愣,随即乖巧地点点头,缩回被中,只是那双眸子却时不时偷看于毒一眼,每次对上他的目光,便慌忙移开,脸上的红晕又深几分。
于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怜爱。
这丫头,明明已经是他的人了,却还是这般害羞。
“练师。”他轻声道。
“嗯?”步练师抬起头。
“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步练师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轻声道:“习惯的……能服侍夫君,是妾身的福分。”
于毒摇摇头,轻声道:“孤是说,在宫里可还习惯?若有什么不适,尽管说。”
步练师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声道:“夫君待妾身极好,下属们对我也极为恭敬,妾身……妾身很知足。”
她顿了顿,又小声道:“只是……妾身有时会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闻言的于毒微微一怔:“做梦?”
“嗯!”步练师点点头,眼中浮起一丝恍惚。
“妾身本是败落之家,父亲早逝,家道中落,本以为此生不过是寻常度日,却不想……那日在江边,竟遇见了夫君。”
她看着于毒,眼中满是柔情:“夫君待妾身这般好,妾身有时醒来,都会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了。”
于毒听完,沉默片刻,随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不是梦。”
他轻声道:“你是孤的女人,从今往后,便是真的。”
步练师靠在他怀中,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片刻后,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左丰那熟悉的声音。
“大哥!大哥!江东急报!”
“这小子…又来?”于毒眉头微皱,步练师已经连忙起身,开始服侍他穿衣。
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虽有些匆忙,却一丝不乱。
片刻后,于毒推门而出。
门外,左丰正候着,见门开了,连忙迎上前来。
“大哥,江东最新战报!”
于毒接过竹简,目光一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庐江失守?周瑜退兵鄱阳?”
左丰点点头,沉声道:“正是,陆逊、鲁肃率兵两万,自丹阳水道奇袭庐江,庐江守军不敌,郡城陷落,周瑜闻讯吐血,当即退兵,如今已退往鄱阳。”
于毒沉吟片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好,好啊。”
他将竹简合上,沉声道:“走,去太极殿,召集众臣议事。”
“喏!”
太极殿中,郭嘉已然先到一步。
他斜倚在案几旁,手中同样捧着一份竹简,见于毒进来,当即起身,眼中闪着精光。
“兄长,江东的战报,想必仲烈已经禀报过了。”
于毒点点头,在主位坐下,沉声道:“奉孝有何见解?”
郭嘉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点在江东的位置。
“兄长请看,周瑜退守鄱阳,庐江已失,丹阳坚城未下,后方又有山越肆虐,如今已是四面楚歌之境。”
“而孙权虽胜一局,却也损失惨重,据细作回报,他帐下兵马亦折损不少,加之各地山越趁乱而起,整个江东已然处处烽火。”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兄长,时机已至。”
于毒看着他,沉声道:“说下去。”
郭嘉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周瑜与孙权两败俱伤,山越倾巢而出,此刻正是天赐良机,大军若至,必可一举荡平江东!”
“此番不仅能覆灭吴国,更能趁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