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够。”
“我们华夏人,”朱雀推了推眼镜,“从来不怕别人偷。偷得走图纸,偷不走脑子。偷得走技术,偷不走人。”
小蝶念一愣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不是输在法力上,是输在别的地方。
青龙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
窗外,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黄浦江上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游客举着手机拍照,不知道这座城市刚刚发生了一场什么。
小蝶念一闭上眼睛。
三秒钟后,房间里只剩五个人。
穿美团制服的最年轻男人看了看手表,嘀咕了一句:“完了,超时了,这单要扣钱。”
玄武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头哥给你补上。”
朱雀收起眼镜,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给四人各递了一根。五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青龙吐出一口烟。
“走吧。”
五人转身离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灯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黄浦江依旧东流,外滩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
第二天,上海照常醒来。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w酒店的某个房间里曾经有过一只活了千年的妖狐。
只有那个搞船舶设计的工程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身边是妻子熟睡的脸。他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早餐桌上,妻子递给他一碗粥。
“昨晚喝多了吧?那个外卖小哥把你送回来的。”
“啊?”工程师一愣,“外卖小哥?”
“对,说是你点的外卖,结果开门一看你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就帮忙把你抬进来了。”
工程师看着手里的粥,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点过外卖。
窗外,阳光正好。
早高峰的地铁里人潮汹涌,写字楼里咖啡机嗡嗡作响,幼儿园的孩子们在做早操。
这座城市,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