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身形一闪,后发先至,一拳轰向松下一郎的必经之路。
松下一郎急停,险险避开,但白虎的拳风已经扫到他的肩膀。剧痛传来,他知道自己的左肩骨裂了。
“比我快?”白虎甩了甩手,咧嘴一笑,“老子追过的猎物,没有能跑掉的。”
松下一郎咬牙,双手一合,全身爆发出刺目的电光。高压电流化作无数道银蛇,朝白虎劈头盖脸罩去。
白虎不退反进,任由电流轰在身上。
电光散去,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头发根根竖起。
“有点麻。”他说,“还有吗?”
松下一郎的脸色彻底白了。
井田鬼树怒吼一声,冲了上来。他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缝,双臂挥舞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然后他撞上了一堵墙。
不是真的墙,是玄武。
玄武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硬接了他一拳。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实验室都在颤抖。
井田鬼树连退三步,玄武却纹丝不动。
“四象之力?”玄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巧了,我也会。”
他抬手,一拳轰出。
井田鬼树想躲,但那一拳太快、太沉——他感觉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他勉强架起双臂格挡,却被那股巨力轰得双脚离地,狠狠撞在墙上,把混凝土墙壁撞出一个大坑。
他滑落在地,大口吐血,再也站不起来。
三十、狮子吼
老树野草看着两个同伴瞬间落败,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嘴。
这一次,不是次声波。
是真正的狮子吼——一种凝聚了他三十年功力的音波功,能以声音为刀,直斩人的魂魄。
无形的音波化作实质,在半空中凝成一头咆哮的雄狮,朝麒麟扑去。
麒麟的金色光罩剧烈震颤,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
朱雀展翅而起,一道火焰迎上那头音波雄狮。火与音波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整个实验室都在摇晃。
但音波太强了,火焰被一寸寸压回。
玄武双足踏地,大地之力涌入麒麟体内。麒麟的光罩重新稳固,裂纹开始愈合。
白虎一拳轰出,金色的拳芒直取老树野草的本体。但音波雄狮一爪拍散拳芒,继续朝麒麟压去。
老树野草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已经拼尽全力,用上了三十年的全部修为。
麒麟的光罩,还在颤抖。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上。
青龙。
“我来。”他说。
麒麟让开位置。
青龙站在最前方,面对那头咆哮的音波雄狮,神色平静。
他没有结印,没有运功,只是轻轻开口,说了一个字:
“散。”
那头音波雄狮骤然停滞。
然后,它真的散了。
不是被打散,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化作一缕轻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树野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我的狮子吼……”
“狮子吼?”青龙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怜悯,“你知道真正的狮子吼是什么吗?”
老树野草摇头。
青龙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轻轻一握。
老树野草的身体骤然僵住。他感觉体内的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不是生命,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透出一块黑石的轮廓。
“你……”他想说话,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那块黑石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来,落进青龙掌心。
老树野草的身体软倒在地,化作一具空壳。
青龙看着手里的黑石,沉默片刻,收进袖中。
他转身,看向另外两个——松下一郎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井田鬼树躺在墙角的废墟里,已经没了气息。
“带走吧。”他说,“埋在老槐树下。”
尾声
正月初一,凌晨,青岛。
信号山的老槐树下,麒麟蹲在地上,用双手挖开泥土。
泥土下面,是十五块黑石摆成的圆。圆中央的空地,还空着。
他把新得的这块黑石放进去。
现在,是十六块了。
白虎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圆,忽然问:“麒麟,你说这些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麒麟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也许是因为贪,也许是因为怕,也许是因为……他们心里,缺了什么东西。”
白虎点点头,不再说话。
远处,晨光初露,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