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说道。“谢谢爷爷,那以后俺是不是就叫陈玄安了?”铁蛋凑了过来,对于自己的名字还是比较关心的,陈阳点头。
陈大柱在陈阳的帮助下把朝服换好,玄色云锦朝服绣着四爪蟒纹,蟒身盘踞在衣襟与袖口,金线勾勒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芒。玉带扣上螭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十二枚蹀躞带銙沉甸甸压在腰间,走起路来玉佩相击叮咚作响。乌纱幞头端正地笼在发髻上,两翅平直如剑,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峻。当他抬手整理胸前补子时,袖口处暗绣的海水江崖纹若隐若现,彰显着勋贵的威仪。
吴秀英正由荷花扶着穿戴朝服,换好衣后走了出来。茜色翟衣层层叠叠,大红底色上织就九只金翟鸟,每只都衔着珠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霞帔如流霞绕肩,蹙金绣的牡丹绽放在绯色锦缎上,末端缀着一对羊脂玉坠子。凤冠更是华贵非常,三龙两凤衔着东珠与红宝石,十二道博鬓垂下时,几乎将她的面容都掩映在珠光宝气之中。她对着铜镜戴上点翠耳坠,忽然抬手按住丫鬟继续梳妆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翟衣上的盘金绣纹,铜镜里的凤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哇,爹和娘像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好漂亮。”陈玄安围绕着他爹、他娘打转,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衣服,陈阳拦着他,让他洗手去。
“很不错,我儿甚是威严,秀英很漂亮。”陈阳也夸奖几句,林薇和荷花更是连连赞美,只有沈初夏偷偷的拿着手机拍照,暗自嘀咕说光线太暗了,拍的有点模糊。
“好了,大柱、秀英,你们去换下吧。暂时只有这么一件,不能搞脏了,不过等二柱在京城订做几件做好了。”
“是,爹,”两人回应道。
等大家都去休息时,陈阳先去沈初夏房间把她的零食补充一下。然后回到林薇的房中,看着已经睡熟的陈怀瑾,他抱住妻子林薇,问她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就怕吵醒了儿子陈怀瑾。陈阳先去把煤往炉子里添加好,然后洗漱换洗,躺在床上钻进被窝里,搂着林薇。看着她丰盈身体,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奶香味,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