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利爪带风扫向他的肩头,他却不躲不闪,借着侧身的力道扣向雕爪,脚下踩着从剑意中悟到的步法,辗转腾挪间总能避开神雕的攻势;偶尔神雕用翅膀将他拍飞,他也只笑着爬起来,揉了揉被拍中的后背,继续与这“活靶子”打磨拳脚。
到了夜间,他便寻一处背风的石穴打坐,将内力往丹田中不断压缩。起初还能稳稳掌控,可越往后,丹田处的涨感越强烈——像是揣了颗不断膨胀的火球,经脉里的内力也变得愈发“躁动”,即便他凝神压制,指尖仍会不受控制地透出细碎的白气,落在石地上,竟能将碎石灼出细小的凹痕。
这般又过了三日,陈阳晨起打坐时,刚想运转内力继续压缩,却突然察觉不对:丹田中的内力像是“绷到极致的弦”,无论他如何凝神,都再难往前压一分,反而有股反冲的力道往经脉里涌,连带着周身的气血都跟着翻腾。他心中一动——这是到临界点了,突破的预兆,已强烈到压不住。
他当即收功起身,转头看向蹲在不远处梳理羽毛的神雕,集中精神传递意念:“雕兄,我要突破先天了。”神雕闻言,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珠里满是光亮,随即展开翅膀用力扇了扇,卷起一阵风,连带着周围的落叶都围着陈阳打转,像是在为他庆贺。
陈阳被它逗得一笑,伸手拍了拍它的翅膀:“得找个清静地方。”神雕立刻会意,仰头鸣了一声,率先朝着山林深处飞去,时不时回头看他,像是在引路。陈阳紧随其后,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神雕在一片隐蔽的山谷前停下——谷中长满了青翠的古木,中央有一汪清泉,四周灵气比别处浓郁数倍,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清甜。
“就是这儿了。”陈阳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清泉旁的巨石上坐下,转头对神雕道:“接下来可能要劳烦你守着了。”神雕蹭了蹭他的手臂,飞到谷口的大树上落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俨然成了最可靠的守卫。
陈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不再压制丹田中躁动的内力——突破先天的序幕,就此拉开。
陈阳闭眼撤去压制,丹田内紧绷的内力瞬间撞碎后天壁垒,“咔”的脆响过后,谷中灵气化作白气流疯狂涌入他体内。
杂质随着黑雾排出毛孔,余下的纯净能量在丹田凝成“水银般”的气旋——先天内力成了!他睁眼抬掌,心念一动,淡白气团便稳稳悬在掌心,经脉里再无滞涩感。
起身试了试,脚尖点地就能跃起数尺,挥掌时掌风带破空声,轻拍古木便留下浅印。他没停歇,立刻盘膝打坐,引导丹田气旋缓缓运转,将刚突破的先天内力捋顺、夯实。
约莫两个时辰后,他再运功时,内力已能随心流转,丹田气旋也稳定下来——这是彻底站稳了先天初期,还隐隐触到了初期的巅峰。他笑着睁眼,谷口的神雕立刻振翅飞来,用脑袋蹭他的手,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