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宫牌上“仙游公主居处”清晰可见,守在殿外的宫女腰牌同样印着“仙游”标识。
他又借着路过的间隙,扫了眼殿内陈设:永康公主寝殿的妆台上,放着枚刻“永康”二字的白玉印章;德清公主的书案上,信纸末尾盖着“德清”小印;而仙游公主的寝殿里,妆盒半开,一枚黄铜小印露在外面,印文正是“仙游”,字体是标准的宫廷馆阁体。
确认完三位公主的住所,陈阳悄然退到僻静处,精神力悄然铺开,瞬间覆盖了三座宫殿。他清晰“看”到三位公主的样貌——永康公主端庄明艳,德清公主清丽温婉,模样都十分出挑,可他目光落在仙游公主身上时,却忍不住心头一动:少女眉眼弯弯,哪怕闭着眼,嘴角也带着点浅浅的弧度,既有着公主的娇美,又多了份孩子气的可爱。
陈阳按捺住心绪,借着廊柱的阴影绕到仙游公主寝殿的窗边。他指尖轻点窗沿,身形如柳絮般飘起,施展轻功落在殿宇的屋顶上,瓦片被踩得无声无息。
他俯身透过屋顶的缝隙往下看,正好瞧见床上安睡的仙游公主,灯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的发梢与衣襟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陈阳落下时,裙摆还带着夜风的轻响,他放轻脚步凑到床边,指尖捻起朱瑞嫃落在颊边的碎发,悄悄在她鼻尖蹭了蹭。没等他收回手,朱瑞嫃就打了个喷嚏,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刚要开口,陈阳赶紧把手指按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朱瑞嫃把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带着点慌:“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寝殿里?”
陈阳挠了挠头,声音放软:“我姓陈名阳,今年19岁,现在在南镇抚司当总旗。至于来这儿……实在是对你好奇,想看看公主长什么样。”
“你胆子也太大了!”朱瑞嫃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点急,“私闯皇宫就算了,还进女儿家闺房,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节不就毁了?”
陈阳立马低下头,语气也发虚:“实在对不住,我当时光顾着好奇,把这些礼仪都忘了。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朱瑞嫃盯着他看了会儿,声音缓了点:“你现在也见着我了,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陈阳抬头看她,老实说:“公主又漂亮又可爱,比我想的还好看。”
朱瑞嫃忍不住嘻嘻笑了两声,眼尾都弯了。陈阳趁机问:“我都把名字和差事告诉你了,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这可不太公平。”
朱瑞嫃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叫朱瑞嫃。”
陈阳点头道:“瑞嫃这俩字好,‘瑞’是祥瑞,盼你顺顺利利;‘嫃’带女字旁,合姑娘家的温婉,还藏着真挚的意思,配你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