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了半座库房,每次来都恭恭敬敬,从无逾越之举。”
陈阳听后,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官家,铁木真忠心可鉴,还望日后能善待他与他的族人。”他其实是怕官家像前朝君主那般疑心武将,可这话刚说完,就见官家笑着摇头。
官家却笑着摇头,语气坦诚又带着信赖:“爱卿放心。如今大宋疆土辽阔,北有北安道、西有西域,正需将士们守土护疆,朕怎会轻慢他们?况且有爱卿在,军中人心安稳,朕更无后顾之忧。”
陈阳听这话,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知道,官家懂他的顾虑,也懂守疆的重要性,这份默契,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