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写明,两国需约束子民,不得再滋扰我大晟边境。”
“臣遵旨。”苏清晏躬身应下。
一旁的户部尚书出列,拱手道:“陛下,此番动乱平定,民心安定,各地粮商纷纷归市,今年的秋粮收成颇丰,国库充盈,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时机。”
萧瑾眸光一亮:“新政之事,朕已筹谋许久。即日起,减免西北三地赋税三年,鼓励垦荒;在各州设立官学,寒门子弟亦可入学;再有,令工部改良农具,推广新的耕作之法,务必让百姓衣食无忧。”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声叩拜,声音震彻大殿。
隐身在殿梁之上的陈阳,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萧瑾意气风发的模样,看着底下臣子们恭敬的神态,心里暗道,这女帝倒是有几分魄力,假以时日,大晟定能迎来真正的盛世。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掠过长安的大街小巷。
他看到西市的商铺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胡商与中原商人讨价还价;看到城南的官学里,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传出;看到郊外的田地里,农夫们挥舞着锄头,脸上满是希望。
这般太平景象,倒是比后世的影视剧里还要鲜活几分。
殿内的朝会还在继续,萧瑾又任命了新的太傅,调整了二十四监的部分职能,令其从执掌秘务,渐渐转向监察民生。
苏清晏被擢升为御史大夫,兼管反间监,权柄更胜从前。
散朝后,萧瑾独自登上了皇城的角楼。
她望着脚下的长安城,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轻轻叹了口气。
这江山,得来不易,守成更难。
她身后的阴影里,陈阳静静立着。
他没有上前,只是看着女帝的背影,看着风吹起她的袍角,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陈阳忽然觉得,这场长安之行,倒是不虚此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玉佩,这是他闲来无事,用念力雕琢而成的,上面刻着长安的轮廓。
他把玩了片刻,又将玉佩收了回去。
他本就是个过客,不必留下任何痕迹。
日落西山,余晖洒在长安城的青瓦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长街宴还在继续,百姓们的欢笑声,飘得很远很远。
陈阳站在角楼上,最后望了一眼这座繁华的都城。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长安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他,要去往下一个地方,看新的风景,听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