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一盏聚光灯打在拍卖台中央。一个穿着旗袍的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娇媚:“感谢各位今晚莅临聚宝阁的专场拍卖会,接下来要展示的,是我们压轴的拍品——”
她的话还没说完,东南角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王坤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被瞬间秒杀。陈九坐在轮椅上,双手依旧搭在膝盖上,只是指尖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丝,丝上还挂着血珠。
“不好意思,扰了各位的雅兴。”陈九的声音苍老却带着穿透力,“这镇水灵玉,王家要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几个想上前理论的富商刚站起来,就被凭空出现的金属丝割破了喉咙,鲜血溅在古董花瓶上,触目惊心。
“是陈九的‘无影丝’!”有人惊呼着想要逃跑,却发现地下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金属板封死。
陈九转动轮椅,看向人群中的林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空间系异能者?难怪敢在老夫面前耍花样。”他指尖轻弹,数十根金属丝如同毒蛇般射向林风,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路线。
林风端坐不动,直到金属丝距离眉心只有三寸时,才缓缓抬手。“空间凝固。”
无形的空间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金属丝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如同被冻住的雨滴。陈九脸色微变,正想收回金属丝,却发现那些细丝仿佛被焊死在空间里,任凭他怎么催动异能都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技巧?”陈九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他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没见过能让金属完全静止的异能。
林风没有回答,起身时身影已出现在陈九身后,空间刃抵在他的后颈:“把镇水灵玉交出来,饶你不死。”
陈九突然笑了:“年轻人,你以为吃定老夫了?”他猛地拍向轮椅扶手,扶手突然弹出三根毒针,射向林风面门。与此同时,他腰间的玉佩突然炸开,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角落。
林风早有防备,空间屏障挡住毒针,瞬移至三米外。浓烟散去后,陈九和轮椅都已消失,只有那个锦盒掉在地上,盒内的镇水灵玉不翼而飞。
“想跑?”林风冷笑一声,之前布下的空间标记正在快速移动,朝着地下室的通风管道方向而去。他正欲追上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黑暗能量——和血影会的气息一模一样!
通风管道的格栅突然被一股巨力掀开,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影跳了下来,手中提着的正是昏迷的陈九。他随手将陈九扔在地上,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林风,我们又见面了。”
林风瞳孔骤缩:“是你!”他认出了这个声音——在林家禁地外,正是这声音操控黑雾偷袭过他!
面具人轻笑一声,指尖把玩着那块镇水灵玉:“没想到吧,骨老没能拿到的东西,最终还是落在我手里。”他将玉抛向空中,玉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包裹的黑色晶体,“你以为镇水灵玉是钥匙?错了,它是用来定位碎星渊的信标。”
黑色晶体接触到空气后,突然释放出强烈的能量波动,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剧烈震动,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林风感觉到体内的星髓玉正在发烫,与黑色晶体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不好!他想强行激活信标!”林风心中大骇,若是让血影会掌握碎星渊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他全力催动空间异能,空间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斩向面具人。
面具人不闪不避,周身突然浮现出黑色的鳞片,空间刃斩在鳞片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凭你现在的实力,还伤不了我。”他抬手一挥,浓郁的黑雾瞬间将整个地下室笼罩,“下次见面,就是碎星渊开启之时。”
黑雾中传来空间扭曲的波动,显然是用了某种空间传送技巧。林风想追,却被突然坍塌的石块挡住了去路。当赵虎带着人炸开金属门冲进来时,黑雾已经散去,面具人和镇水灵玉都已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昏迷的陈九。
“阁主,追吗?”赵虎问道,眼中带着焦急。
林风看着通风管道的方向,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那股黑暗能量正在快速远离,而且对方使用的传送技巧很特殊,完全屏蔽了空间波动,根本无法追踪。
“不用追了。”林风捡起地上的青铜面具碎片,碎片上刻着一个扭曲的“血”字,“他既然说了碎星渊,就一定会去那里。我们只要提前做好准备就行。”
他走到陈九身边,探了探他的脉搏:“还有气,带回去审问。另外,查一下这个面具人的来历,我总觉得他和血魔的关系不一般。”
赵虎点头应是,挥手让人把陈九抬走。地下室里的富商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被凌云阁的人安抚着离开。苏婉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背景音里隐约有警笛声。
“我已经通知异能管理协会了,他们会处理后续。”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