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要反冲!”赵莽急忙下令步兵列阵,但叛军的前锋已经被刚才的火攻和箭雨打乱了阵脚,根本来不及组织防御。玄械兵的玄铁矛捅穿了叛军的皮甲,能量盾弹开了叛军的刀砍斧劈,菱形阵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陈刚在城楼上指挥着,令旗左挥,盾阵就向左转向,截住逃跑的叛军;令旗右挥,弩箭就覆盖右侧的叛军退路,把他们逼进盾阵的攻击范围。
就在这时,玄音传讯器突然在陈刚的腰间震动起来。他抬手按住传讯器,陆承渊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刚,养心殿那边告急!吴奎带着主力围攻寝宫,陛下身边只有两百禁军,你这边能不能抽调人手支援?”
陈刚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东宫内部——太子还在东宫的内殿,虽然有侍卫保护,但如果抽调人手,东宫的防线就会出现缺口。他咬了咬牙,对着传讯器道:“陆大人,东宫不能抽人!叛军的主力还没到,我要是走了,这里一破,太子殿下就危险了!”
“我知道!”陆承渊的声音里带着杂音,像是在策马狂奔,“但养心殿更危急,吴奎带了五千人,还有玄铁撞木!你那边能不能撑住?我解决完养心殿的危机,立刻回援你!”
陈刚走到城楼边缘,看着下方正在溃散的叛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陆大人放心!东宫防线万无一失!我这里还有八百玄械兵,战甲能量盾能撑一个时辰,弩箭还够射五轮,就算吴奎亲自回来,我也能把他拦在宫门外!你专心保护陛下,东宫有我在,塌不了!”
挂了传讯器,陈刚再次举起令旗,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兄弟们,养心殿那边有危险,陆大人正在那边死战!我们守住东宫,就是给陆大人最有力的支援!现在,收缩盾阵,退回正门内,用城门做屏障,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玄械兵立刻执行命令,菱形阵收缩成紧密的圆形,缓缓退回东宫正门内。城门被重新关上,虽然刚才被撞出了几道裂纹,但依旧坚固。城楼上的弩手换了新的箭匣,预备队则在城门后堆积了大量的滚石和爆燃弹,形成第二道防线。
赵莽带着残部退到宫道尽头,清点人数后气得差点吐血——这一波攻势,他们死伤了三百多人,其中大部分是被玄械弩和爆燃弹击杀的,而玄械兵那边,他连一个倒下的都没看到。“副将,”他对着身边的人吼道,“快去找吴大人,就说东宫的玄械兵太难缠,让他赶紧派主力过来!不然别说拿下太子,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副将领命刚要跑,就看到远处的宫道上尘土飞扬,吴奎带着五千主力部队赶了过来。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看到赵莽的残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废物!两千人拿不下一个东宫的侧门,你还有脸来见我?”
“吴大人,不是我们没用!”赵莽哭丧着脸道,“玄械兵的盾阵太硬了,投石机砸不动,火攻也没用,他们的弩箭还能三箭连射,我们根本冲不上去!还有他们的头领,穿的那身金甲,硬接石弹都没事!”
吴奎皱着眉,看向东宫正门的方向。那里的城楼上,玄械兵正有条不紊地加固防线,淡蓝色的能量盾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从腰间拔出佩刀,指向东宫:“一群靠器械的杂碎罢了!把所有投石机都推上来,再调五十名玄术师,用玄雷符炸!我就不信,他们的盾阵能扛住玄雷符的威力!”
叛军的主力部队很快就布好了阵形,这次的投石机有三十架,比刚才多了两倍,玄术师也增加到了五十人,手中的符纸从黄色变成了紫色——那是威力更强的玄雷符。城楼上的玄械兵看到这阵仗,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但没有一个人露出胆怯的神色。
陈刚走到城楼中央,举起玄铁令旗,高声道:“兄弟们,叛军的主力来了!但他们人多,我们的玄械更硬!弩手层注意玄术师,优先射杀;盾阵层守住城门,能量盾不要停;预备队准备好爆燃弹,等他们靠近了,就给他们尝尝厉害!记住,我们是玄械司的兵,是大明的防线,就算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死在阵地上!”玄械兵齐声嘶吼,声音震得城楼上的瓦片都在发抖。陈刚按下战甲的能量增幅按钮,淡金色的光芒再次覆盖全身,他站在城楼的最高处,像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死死盯着下方的叛军阵列。
吴奎的刀高高举起,正要下令攻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骑马狂奔而来,大喊道:“吴大人!不好了!养心殿那边,陆承渊带着玄械兵杀退了我们的人,现在正往这边赶!”
吴奎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转头看向养心殿的方向,又看向眼前的东宫,陷入了两难——如果继续攻击东宫,陆承渊的部队很快就会从背后杀来,腹背受敌;如果撤退,到手的功劳就飞了。就在他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