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之后,哪怕初春时节的天气并不热,刘孔昭的额头上也布满了黄豆粒儿大小的汗珠!
“好,很好!”
“既然刘卿你看出来了,那么你能给本宫解释解释,为什么本应该装备到你南京江防营的火炮,会有数十门跑到河南去,并落入了闯逆的手中吗?”
“如果刘卿你认为这些火炮的事儿是巧合的话,那么你能给本宫解释解释,为什么本宫提前五六天,给你南京江防营下了调兵手谕,让南京江防营的水军,来和州为本宫麾下腾骧左卫的将士渡江而护航,而南京江防营的水军却迟迟不动吗?”
“最后,诚意伯,你能给本宫,给陛下,给满朝文武解释解释,为什么本宫渡江的船队,会在你南京江防营的防区,遭遇水雷的袭击吗?难道水雷这种军事管制火器,已经在江南泛滥到随处可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