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鼓起!
“阁老,不如我们联络所有我东林一脉所有官员,齐齐给圣上上奏书;在加上受之(钱谦益表字)以礼部尚书的身份,在京城推波助澜;打着‘提高商税此举,是在与民争利’的旗帜;”
“阁老,南京城里这位不是好糊弄的,但是,北京城里那位,在刚刚登基的时候,可是对咱们东林党人言听计从;否则按照当时魏阉如此庞大的势力,断然不会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轰然倒塌!”
“我以为,只要上奏疏,痛斥商税的人多了, 陛下迫于奏疏太多,必然会选择妥协;毕竟,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无视天下所有士子和官员们的心声不是?”
“如果陛下仍然不为所动,我等又该如何?”钱龙锡的脸色依然很难看!
“那我们就在我们东林党派系官员最多的地方,进行一次罢官潮!”姚希孟冷冷的说道:
“阁老,您也知道,像松江府、苏州府、常州府这些南直隶之下的一府之地,几乎九成的官员都以咱们唯马首是瞻!如果这些人集体辞官,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