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低下头默不作声…
“阁老,难道就这么算了?”姚希孟非常不甘心的对着钱龙锡问道!
“你没听到太子殿下下达的那份懿旨吗?你认为,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冒着三族不能入仕的代价,和朝廷和太子殿下硬碰硬?”
说到这儿,钱龙溪还不忘重重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墩在青石地面上!
“阁老,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们已经失去了土地田税上的特权;二十多万顷良田也被朝廷找到…如今,我们又失去了商税这边儿的进项,以后我们靠什么活着?”姚希孟几乎是怒吼着问道!
“你不甘心,难道老夫就甘心吗?”话赶话儿的功夫,钱龙溪也怒了!
“别的官员都能靠着俸禄好好的活着,为什么我们东林派系的官员就不行?老夫觉得我们这些人忘本了!”钱龙锡也怒吼着!
怒吼一句之后,钱龙锡拄着拐杖来到了凉亭外的一副对联前站定;众人的目光,也跟随着钱龙溪的视线,看向那副对联!
风声 雨声 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 国事 天下事,事事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