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究竟蹊跷在哪里,朱慈烺又有些说不上来!
毕竟,自从崇祯八年他发迹于北京城之后,历史的车轮已经因为朱慈烺的出现,出现了极大的偏差;所以,如今的朱慈烺,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正当咱们的太子殿下思索着这一切的时候,一则突然而来的噩耗,彻底打断了朱慈烺的思路!
“殿下,刚刚收到消息,孙阁老…孙阁老他……”
朱慈烺刚刚走到钟粹宫大门口,原本应该在大门口站岗的李敢,立刻上前几步,语气也有些着急和混乱的说道!
“孙阁老怎么?”
听到李敢提到孙承宗,朱慈烺立刻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前些日子,刚刚回到京城的朱慈烺,还去孙承宗在京城的府邸,看望过这位在他中兴大明之路上,给他很大帮助的老臣;
当时,年逾八十的孙承宗,已经不能从床榻上起身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之中,至少有九个时辰的时间,是在昏睡之中度过的…
当时,和朱慈烺一同前去探望孙承宗的御医,便已经给朱慈烺说过,孙阁老的身体,已经距离大限之期不远矣…
“殿下,孙阁老,殁了!”
“呼……”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朱慈烺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冰冷的北京城冰冷的空气!
这一刻,朱慈烺的脑海之中,仿佛是放电影一般,闪烁过他和孙承宗之间的一幅幅画面…
“呼…”
再次吐出一口胸腹之中的浊气之后,朱慈烺缓步走进钟粹宫,换上一身素服,朝着孙承宗在京城的府邸而去…
乾清宫!
刚刚结束早朝,回到乾清宫的崇祯皇帝,立刻敏锐的发现,自己的大伴王承恩此时居然一副大肠干燥的表情,像是有什么事儿想说,却不敢说一般!
“承恩,发生了什么事儿?”
见到自家皇爷问起,王承恩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于是立刻上前两步,小声说道:
“皇爷,刚刚收到消息,孙阁老殁了!”
“谁?”
听到王承恩的话后,崇祯皇帝立刻瞪圆了双眼!
“孙承宗,孙阁老,殁了!”王承恩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唉…”从王承恩这儿,确认了消息之后,崇祯皇帝也非常惋惜的叹息了一声!
“承恩啊,孙阁老今年多大年龄?”
“回皇爷,孙阁老今年刚好八十岁!”王承恩恭敬的回答道!
“传旨,辍朝三日,以悼孙阁老之丧!”
孙承宗殁了的消息,立刻在军中引起轩然大波;茅元仪等曾经孙承宗麾下的将领,更是身穿孝服在孙承宗灵前替孙承宗守灵!
当朱慈烺刚到孙府,完成吊唁流程的时候,崇祯皇帝的圣旨也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原内阁首辅、太子太傅孙承宗,三朝旧臣,社稷栋梁。早年以儒臣典兵,经略蓟辽,筑关宁防线,屏障京师,功在社稷。
崇祯八年,特召入京,训导东宫,讲授兵略,辅朕太子慈烺明习战阵。崇祯九年,建奴入寇,畿辅震动,卿以老臣坐镇中枢,参赞机务,指授诸军,运筹决策,安扰邦国,使危局得安。
历事三朝,忠勤匪懈;文武兼备,社稷心膂。今溘然长逝,朕永震悼。宜锡美谥,以彰勋德,谥为文忠。
钦此。
听到这次自己老爹,并门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抠门,直接给孙承宗加了个‘文忠’的谥号之后,朱慈烺原本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要知道,历史上孙承宗在高阳城抵挡清军,城破之后,孙承宗一家一家七十余口全部殉国;可是,即便如此,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都没能换来崇祯皇帝一个谥号!
朱慈烺浑然没有发觉的是,因为孙承宗的病逝,导致他此时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这件事儿上,反之今天早朝上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被他抛之脑后…
南京紫禁城!
当定王朱慈炯得知,礼部给崇祯皇帝选择祭奠明孝陵的黄道吉日,乃是新年过后的三月十八日,也就是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之后,朱慈炯也立刻着手做些最后的准备!
“王振,本王让你联系的人,联络好了吗?”
亲手将钱谦益的密信烧毁之后,朱慈炯头也不回的对着自己的贴身太监问道!
“回小爷儿,您交代的事儿已经办好了;奴婢以事成之后,给他们的幕府将军一百万两银子为酬劳,那个将军已经答应我们了!”
“抚宁侯那边有消息吗?”朱慈炯问!
“回殿下,抚宁侯已经说服了对方,且对方已经开始在暗中开始行动了!”王振回答道!
“魏国公那边呢,需要他办好他应该办的事情了吗?”朱慈炯再问!
“回殿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