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要奴婢???”
王振的脸上闪现一抹狠厉之色,然后用手掌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可!”
朱慈炯虽然没有转身,但却警告的瞥了一眼王振,淡淡的说道:“武镶左卫的兵权,本王自有办法!”
“唉…王振,你跟在本王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你说…本王这么做,真的对吗?”朱慈炯仍然没有回头,看着密信化成灰烬,又像是在问自己的贴身太监,又像是在问自己!
“小爷,唐太宗李世民可是史书上公认的千古一帝,而且,史书都是有胜利者书写的…”王振斟酌着回答了半句话!
“王振,传本王口谕;”
“告诉林沧澜,从今天开始,本王会到武镶左卫之中,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另外,从南京养马场,给本王挑选骏马五千匹,并从武镶左卫咱们的人所掌握的军中挑选五千精锐,本王打算在组建一支‘三千营’!”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办!”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定王朱慈炯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每天都和武镶左卫的将士们,一同在军营之中同吃同住;
将士们出操训练,他也跟着出操;将士们练习厮杀动作,定王也跟着练习;
每当林沧澜担心定王殿下弱小的身体吃不消的时候,三皇子总是将自己的大哥抬出来;
声称他大哥,年仅九岁的时候,就能在大同府城外,击毙建奴皇太极麾下第一猛将鳌拜,他定王如今已经十三岁了,为什么不行?
见到自己说服不了定王殿下,且,定王在军中的时候,也不搞特殊化,也不麻烦,林沧澜也就听之任之了!
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之中,朱慈炯更是在军中和所有的将领们打成一片;军中所有的将领,无论是出自腾骧左卫的,还是出身南京勋贵家族的,都在潜移默化之间,适应了听从定王殿下军令的习惯;
就算是那些出自腾骧左卫的基层将领们也不例外,毕竟,他们能从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太子殿下的影子…
时间飞逝…
一转眼,已经来到了崇祯十七年的二月初二!
今天的定王殿下并没有去武镶左卫的军营;
早上,定王殿下从寇白门的香闺床榻上起身,看到了雪白床单上的那一朵鲜艳的梅花之后,朱慈炯得意的笑了!
只不过,此时的定王殿下却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他感觉床榻上的寇白门,居然变成了柳如是;
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床榻上这个昨夜被自己怜惜的女人,究竟是寇白门还是柳如是…
用力的摇了摇头,看清了床榻上寇白门娇媚的面容之后,朱慈炯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个贱人;本王就不信了, 还得不到你了…”
俗话说,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心里骚动;这一刻的定王殿下,仿佛是入了魔一般!
“王振,给本王更衣,去秦淮河…”
当定王殿下离开的时候,床榻上寇白门姣好的身躯却颤抖了两下,隐隐约约的抽泣声从被子之中传出;
原因无他,昨天夜里,那个注定是自己一切的男人,居然喊的是‘柳如是’的名字…
自从朱慈烺离开南京城之后,柳如是就将自己原本的花舫卖掉,换了一艘普通的小船儿;
心情好的时候,柳如是依然会让自己的丫鬟和船夫,划动小船泛舟秦淮河,一边弹琴一边思念着心中的人…
今天也是一样,恰逢龙抬头的日子,柳如是再次泛舟秦淮河;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曲弹罢,船舱外却突然传来了掌声!
“啪啪啪…”
“柳姑娘这一曲弹的好啊!”
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
刚听到真清朗的声音之后,柳如是却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没办法,外面的声音刚传进来,柳如是便听出来,说话之人正是定王殿下!
“嘭!”
正当柳如是思索之间,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听到这沉闷的声音,柳如是的脸色变了!
正当船舱之中的柳如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船舱的帘子已经被人用手调开,随后,身高比半年前高了一头的朱慈炯一矮身走了进来!
“你,你,你们两个出去!”
朱慈炯进来之后,立刻对着船舱之中的两个柳如是的丫鬟命令道!
“这?”
两个丫鬟也是知道朱慈炯身份的,见到皇子殿下的指示,立刻有些犯难的看向了柳如是!
“唉,小翠,小茹,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见状,柳如是只能皱着眉头说道!
“民女柳如是,参见定王殿下!”两个丫鬟离开之后,柳如是虽然心中不喜,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