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整的虎皮如绸缎般缓缓剥离。虎皮内侧还带着血丝的脂肪层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这皮子够厚实。\"父亲抖了抖血水,\"硝制好了能做两件大氅,冬天穿着进山都不怕。\"
陈林接过热毛巾,仔细擦拭虎皮内层的血污。蒸腾的热气里,他看见父亲用斧头劈开虎头,小心翼翼地取出两颗犬齿。
\"拿着。\"父亲将虎牙抛给他,\"找个皮绳串起来,能辟邪。\"
虎牙入手沉甸甸的,齿尖还带着血丝。
夜幕降临时,院中飘起浓郁的肉香。铁锅里炖着虎骨汤,父亲往汤中撒了把野山参,那是去年从李郎中那换来的珍藏。陈林则把虎肉切成条状,抹上盐巴挂在屋檐下风干。
\"前腿肉给你李伯送去,对了,还有那些虎骨,留几块给小黄,其他的拿去你李伯那里,应该能抵一些药钱。\"父亲搅动着汤勺,\"后腿留给王婶,这些年没少受她照顾。\"
陈林点了点头。
不久后,父亲就盛了碗热汤递来,\"趁热喝。\"
浓白的汤汁上浮着金黄油星,陈林吹开热气啜了一口,鲜香顿时溢满口腔。夜风拂过晾晒的虎肉,带来淡淡的腥甜气息。小黄趴在灶边啃骨头,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夜的陈家小院,灯火比往常熄得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