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住战场极限的人开。这点强度都扛不住,真上了真实战场,不是送命是什么?”
铁路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我可记得,当年我带你们那批兵,也没这么往死里折腾。你小子当年在我手底下,还算是个省心的,怎么现在成了这副人见人怕的阎王样子?”
袁朗没出声,也没再接话。
他重新低下头,静静看着那张被自己改得乱七八糟的项目表,指尖的钢笔停在纸页上,没再落下一笔。
帐篷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训练枪声,还有他指尖烟卷燃着的细微声响,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从他脸上褪去,只剩一点说不清的沉。
铁路看着他这副样子,瞬间就软了心气。
他太清楚这小子了,看着玩世不恭、下手狠辣,可每一次往死里练、往死里筛,都是见过了战场的残酷,才不肯把任何一个扛不住极限的兵,送到真枪实弹的生死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