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力气吧!前面那个成才都快看不见了,更别说领头的那个了!”
“老子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腿都快断了!怎么差距还越拉越大啊?!”
“这俩货是属兔子的?不对,兔子都没他们能跑!”
“完了,这趟比武,咱们连尾灯都摸不着了!”
山坡上,袁朗抱着胳膊,看着赛道上一串越拉越开的身影,尤其是看着后面一群人玩命追却连背影都摸不着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笑得肩膀都抖。
铁路端着搪瓷缸,斜睨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呢?跟个傻子似的。”
袁朗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收住笑,却还是压不住嘴角的弧度:“没什么,没什么。”
“不用说我也知道。” 铁路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喝了口茶,“看你的梦中情兵了,是吧?”
袁朗立刻凑过来,嬉皮笑脸的:“那您同意了?”
“我不同意。” 铁路直接把话堵死,“你也看看别的兵,别死盯着一个不放,好苗子多的是。”
袁朗无奈地摊了摊手,视线又落回赛道最前面的那个身影,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铁大,差距太大,看不见别人啊。”
铁路看着赛道上,许三多已经把第二名的成才甩出去快三百米,后面的大部队连成才的影子都快看不见了,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确实,差距太大,放眼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能落在最前面那个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