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负重开路,精准绕开所有蓝军卡点。
到扛着昏迷的甘小宁,护着全队咬着牙冲过终点。
他始终是主心骨。那根弦没松过一秒。
直到此刻。兄弟们都安稳睡下,周遭再无波澜。
他彻底卸下所有的防备、重担、硬撑着的劲。
沉得没有一丝梦的睡眠,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帐篷外,夕阳把连绵的山林染成暖金色。
山风卷着白日的暑气散去,只剩松枝摇晃的轻响。
帐篷里,五个兵横七竖八睡在床上。呼吸声此起彼伏,匀净,沉实。
成才的手还搭在步枪背带上。睡着了,也没松开。
袁朗刚在临时指挥帐篷里啃了一整天的参赛人员资料和比武复盘报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端着个军绿色搪瓷缸,装着刚泡好的浓茶,踱到了常待的山坡观察点透气。
他刚靠上熟悉的树干,随意往山下 702 团的帐篷区扫了一眼,嘴里刚抿进去的一口热茶,“噗” 地一下全喷了出来。
他下意识抬起左手,盯着腕上的军用手表看了又看,表盘上的指针走得清清楚楚 —— 距离许三多他们五人冲过 80 公里奔袭的终点线,才刚过四个半小时,连五个小时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