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许三多坐在中间,安安静静端着碗,也不插话,就老老实实地吃着饭,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 他早就知道,破了这么多纪录,盯着他的,可不止老 A 一家。
军官食堂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里面暖黄的灯光透出来,把餐桌前剑拔弩张又透着好笑的场面,映得清清楚楚。
铁路和袁朗刚从指挥部出来,提交了接下来比赛的报告,本就打算来值班灶对付一口晚饭,刚走到食堂门口,就正好撞见了里面两个营长围着许三多较劲的全程。
袁朗揣在作训服兜里的手没拿出来,只挑着眉往里面扫了一眼,视线落在被两盘肉菜围在中间、安安静静扒饭的许三多身上,
嘴角瞬间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点邪气又志在必得的妖孽笑意,连肩线都不自觉地舒展了几分,一副准备进场亮牌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