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食堂。
果然,除了他们这桌,周围好几桌吃饭的营、连级主官,看似都在低头吃饭,可眼角的余光明里暗里全往许三多那桌飘,不少人手里的筷子举在半空,半天都没往碗里落一下。
袁朗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呦呵,合着全军区盯着这块肥肉的,都在这食堂聚齐了?”
“不然你以为?” 铁路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不然为什么一个主力营营长,亲自陪着一个义务兵来军官食堂吃饭?还不是怕一不留神,人就被别的单位挖走了?现在这许三多,就是全集团军最烫手的金疙瘩,谁都想咬一口。”
袁朗漫不经心地夹了块酱牛肉放进嘴里,视线扫过那些虎视眈眈的营连长,嘴角撇了撇,一脸的不以为意。
那些人也就只能围着递两筷子菜、许两句空头好处,真正能给这小子想要的、实打实的战场的,全军区也找不出第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