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吧,鬼鬼祟祟藏了半天,当我瞎?这点敌后渗透的本事,还是我当年教你的,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灌木丛哗啦一声轻响,袁朗猫着腰钻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带点狡黠又讨好的笑,几步凑过来,熟门熟路地蹲在了袁司令身边,嘿嘿两声:
“还是您老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
袁司令斜睨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全是带着戏谑的疏离,慢悠悠开口:
“袁中队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不去赛场盯你的比武、选你的苗子,有空来搭理我这个退居二线的老头子?”
“爸,您看您这话就说见外了。” 袁朗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更殷勤了些,
“我这不是看您过来了,特意过来给您请安嘛。再说了,这赛场再热闹,也没您这儿重要啊。”
“别介。” 袁司令立刻抬手打断他,挑着眉,阴阳怪气的劲儿拉得满满,“我可受不起袁中队长的安。咱们公事公办,有话直说,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我不吃。”
袁朗被他怼得没辙,索性也不绕弯子了,视线往许三多刚才坐的地方瞟了一眼,摸了摸鼻尖,状似随意地开口:
“那个兵…… 许三多,您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