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组抽的夜间团体赛签,
当时他还拍着胸脯跟王团长打包票,说自己手气壮,铁定能抽个靠后的签,给孩子们留足休息时间……
合着这手臭到姥姥家的,是他自己?
帐篷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三营长举在半空的手僵得笔直,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瞬间从脖子根红到了脑门,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
甘小宁本来还低着头装鹌鹑,这会儿也忍不住偷偷抬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又不敢笑出声,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还是小陈反应快,赶紧清了清嗓子打破这社死的沉默,硬着头皮提醒:
“营长…… 那个…… 裁判组说,还有二十分钟就开赛了,三多他们四个,现在就得去检录处验装具、做热身准备了。”
许三多这才把手里的冰袋和药膏稳稳放在甘小宁的床边,抬眼看向三营长,脸上的沉色散了些,语气稳稳的,没有半分临赛的慌乱:
“营长,小宁就拜托您盯着军医好好看看,务必查清楚有没有伤到骨头。我们四个去参加四人组弹药箱冲坡,还有后续的体能考核,现在去检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