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哭笑不得的苦笑。
他就知道大队长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合着从一开始就在这给他挖着坑呢。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枪往肩上一扛:“我就说您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合着我这不是去切磋,是给您打白工去了?”
“想去跟你的宝贝苗子过招,就顺手把活干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铁路摆了摆手,一副赶人的架势,
“赶紧走,天黑透了就不好进场埋伏了,别误了开赛时间。”
袁朗撩了撩头上垂下来的伪装网,端起枪对着铁路比了个瞄准的姿势,嘴里拖着长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是 —— 大队长。”
话音落,他转身就钻进了身后的密林,脚步轻得像山猫,没带起半分声响,眨眼间就融进了越来越浓的暮色里,连一点伪装网的反光都没留下。
铁路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摇着头笑出了声,重新拿起钢笔,在许三多的名字后面,又画了个重重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