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临走前还瞥了袁朗一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小子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懂?” 。
帐篷里瞬间只剩袁朗和一群蔫头耷脑的队员,袁朗抬眼扫了缩着脖子的齐桓一眼,慢悠悠地开了口:
“怎么?不畅谈按摩的感受了?”
齐桓立刻绷直了身体站军姿,嘴闭得紧紧的,半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傍晚的风卷着训练场的余温,吹走了白日的燥热。
许三多给成才、甘小宁他们挨个揉开了身上的淤青,看着几个人瘫在行军床上歇了,才悄悄拎着药瓶,走出了帐篷,找了个训练场边角、被杨树林遮着的僻静角落。
他脱了作训服上衣,露出光裸的脊背。
早已不是新兵连时那副单薄青涩的样子,肩背线条舒展修长,腰线收得利落干净,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线条流畅的肌肉,没有夸张的虬结,却每一寸都透着实打实的力量感。
只是此刻,从肩颈到后腰,遍布着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磕碰痕迹,是这比武、一场场近身格斗里攒下来的,在夕阳的余光里,看着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