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皮肤,低声开口:“是不累了?”
许三多猛地回神,身子微微一僵,闷声回了句 “没有”,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刚才太过放松,他差点就这么睡过去,这是两世刀尖舔血的日子里,极少有的、毫无防备的时刻。
袁朗手上的动作没停,掌心依旧稳稳覆在他的肩背上,力道放得更柔了些,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不过是场比武而已,不用那么拼。身上攒这么多伤,硬扛着不吭声,回头落下病根怎么办。”
许三多埋在臂弯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全集团军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眼前这位队长了。
前世边境任务,他肋骨断了三根还硬撑着带队突围,回头躺在病床上,还板着脸骂他不要命,双标得简直刻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