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轻快了不少。
他心里又惊又喜,随即就想起了下午齐桓那副舒服得快飘起来的样子,语气里瞬间带上了浓浓的酸味,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给齐桓,也这么推拿的?也用这手本事给他疏通了?”
许三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继续揉着,装傻充愣,语气纯良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哪样?”
袁朗瞬间了然,埋在臂弯里低低地笑出了声,没再追问。
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子给齐桓揉的,顶多就是普通的跌打推拿,跟给自己用的这手压箱底的本事,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点酸了一整天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熨帖,舌头顶了顶腮,没再说话。
杨树林里静悄悄的,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药油淡淡的草药香,混着夕阳的暖意,漫在两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