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明成分,出了问题谁负责?你一个中队长,带头违反规定,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
“别别别,大队长,我错了我错了!” 袁朗灵活地绕着桌子躲,脸上却没多少惧色,依旧带着点滑头的笑,
“我保证,回头就把药油送卫生队检测,绝没有下次了!您消消气,消消气!”
夜已经深了,训练场的探照灯熄了大半,只剩边角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许三多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趁着睡前的功夫打拳练体,把今天的打拳时间补上。
拳风稳而沉,一招一式都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是老 A 内部磨了无数遍的实战格斗拳,混着张家体术的底子,每一下都透着千锤百炼的扎实力道。
风卷着林间的凉意吹过来,许三多的耳朵比常人敏锐数倍,哪怕隔着百十米的距离,
指挥部帐篷里的动静,也顺着风声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他耳朵里 —— 是铁路压着火气的骂声,混着袁朗熟悉的、带着点滑头的讨饶声,一字一句都落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