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您要罚就罚我,跟他们没关系。”
“少在我这演舍己为人的戏码。” 铁路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跟袁朗平时逗弄新兵、憋着坏整人时的模样如出一辙,只是更沉、更老辣,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你不是敢担责,是笃定我能给你摆平王团长,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收敛点,别生怕全军区不知道你老 A 看上人家 702 团的兵了,你听了吗?”
袁朗被怼得哑口无言,悻悻地摸了摸鼻尖,乖乖站着听训。
铁路的目光又扫向旁边的齐桓几个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刚才我被王团长拽出去,你们几个在里面,笑得挺开心啊?”
几个人瞬间绷直了脊背,异口同声地喊:“报告大队长!不敢!”
“不敢?” 铁路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我在帐篷外,都听见里面的动静了。怎么,看我这个大队长被人揪领子,很新鲜,很有意思?”
全场瞬间死寂,没人敢接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