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孩子们怎么样了?熬了整整 36 个小时,没累坏吧?有没有伤着的?”
他心里揪着:
比武名次都是虚的,兵的身子骨才是真的。这帮孩子在山里熬了一天两夜,又是躲侦察又是翻山越岭,别落下什么暗伤,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都安顿好了!” 三营长连忙回话,语气里带着松快,
“我挨个看过了,就孙成崴了脚,三多当场就给敷药固定了,不碍事。其他几个就是累狠了,没伤没病的。
刚喝了热水,吃了炊事班送的热粥,都在里面歇着呢。成才和三多闲不住,正擦枪整理装备,说怕后面还有突发科目。”
王团长点了点头,脸上那点戾气瞬间散了大半,眼里只剩下对兵的心疼,还有藏不住的骄傲。
他没掀帘子进去打扰,就站在门口,隔着薄薄的帆布听着里面低低的说话声,脚步都放轻了,生怕吵着刚歇下的人。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小子,真给 702 团长脸。就这股子韧劲,别说军区比武,就是真上了战场,也绝对是能扛事的兵。也难怪铁路和袁朗跟见了肉的狼似的,死盯着不放,换了是我,见了别人家有这么好的兵,也得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