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
从那时候起,这样的复盘就成了常态。
他从跟在袁朗身后的队员,到能独当一面的中队长,袁朗始终站在他身后,替他兜底,教他成长。
他怎么会不懂,那些深夜的复盘,那些看似严苛的挑错,那些藏在玩笑里的关心,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无数次在任务结束后,对上袁朗看向他的眼神,那里面有欣赏,有骄傲,有藏得很深的、他不敢深究的情绪,也有他回避不掉的失落与难过。
每次看到那样的眼神,他心里也跟着发紧,也挺难受的,真的,只是有一点点难受。
他记得自己当年为了逃避,申请了一次长达两年的边境卧底任务,申请批下来的那天,
袁朗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最后只跟他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活着回来”。
等他完成任务归队,黑了瘦了,一身的伤,在基地大门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袁朗。
袁朗站在那,叼着烟,看着他,眼神里的后怕和失而复得,浓得快溢出来,却只笑着骂了句
“你小子命硬”。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申请过长期的、危险的外派任务。
再后来,大队安排他去军校进修,脱产学习一年。
他刚走了三个月,就听说袁朗在任务里受了伤,子弹擦着脾脏过去,住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