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追了一句:
“队长,那你呢?你带哪组?总不能全程在指挥车里待着吧?”
袁朗笑了笑,露出点惯有的狡黠,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我带两个通讯员,当机动组。哪个区块顶不住了,我去补漏。当然了 ——”
他话锋一转,眼里的光亮了几分,
“702 团许三多那组,我亲自盯着。”
这话一出,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 —— 果然,队长绕了一大圈,核心还是盯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好苗子。
就在这时,指挥车的车门开了,铁路抱着胳膊走下来,一身作训服穿得笔挺,哪怕没说话,周身的威压也让队员们瞬间站得更直了。
他刚才在车里听了全程,此刻慢悠悠地开口,先扫了一圈队员:
“都听清楚袁朗的部署了?
记住,咱们是受组委会邀请来当考官的,既要考出参赛队的真实水平,也不能坏了比武的规矩。既不能放水,也不能瞎折腾,真把好苗子折腾出心理阴影,回头各单位主官找上门,我可不给你们擦屁股。”
队员们立刻齐声应是,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