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三多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后会去的。”
“哎你这孩子。” 齐桓还想再说两句,就被袁朗伸手推开了。
“去去去,一边去。” 袁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拍了拍许三多的头顶,“人家孩子还长个呢,老揉人家脑袋干什么。”
齐桓撇了撇嘴,刚要反驳,就看见许三多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一摞药瓶,往他手里塞。
全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油,还有几瓶针对腰肌劳损、跌打损伤的特效药,整整十瓶,沉甸甸的。
齐桓愣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故意逗他:“哟,这都是给我的?”
许三多点了点头,看着他,语气认真:“训练伤能用得上,注意安全。”
他太清楚了,前世齐桓跟着袁朗出生入死,身上落下不少训练和任务带来的旧伤,
这些药,都是他特意托准备的,效果比部队卫生队的常规药好得多。
他也知道,自己给的再多,以齐桓大大咧咧的性子,多半会被队里的兄弟们分走,多给几瓶,总能留下一瓶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