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好,谢谢两位同志。” 指导员笑着把人送走,回头再看机库里的场面,也忍不住哭笑不得。
机库里,史今还在抱着许三多哄,可他哭得太凶,怎么劝都止不住。
周围的战士们先是懵,等反应过来是误会了,不知道谁先没忍住 “噗嗤” 笑了一声,
紧接着,满屋子的笑声就压不住了,全是善意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连高城都绷不住,嘴角抽了抽,又好气又好笑。
伍六一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眉头皱得死紧,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三多,硬邦邦地跟史今说:
“班长,你别老这么哄他,越哄越哭,多大的人了,遇事就知道哭。”
高城扒拉了一下史今,伸手按住许三多的肩膀,把人从史今怀里拉出来一点,没好气地说:
“你哭什么玩意!看清楚了!这次去军校培训提干的,一共十八个人。
其中就有三班长史今,草原五班的马班长,还有伍六一!是去提干!是去军校深造!不是复员退伍!你小子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啊?”
许三多哽咽着,眼泪还在哗哗地流,说话磕磕绊绊的,抬手指着宿舍的方向:
“那、那宿舍的行李都打包了…… 床、床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