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场上,亲自下场带队抓训练、抠动作,嗓子都喊哑了,可按下葫芦浮起瓢,焦头烂额得不行。
旁边的办公桌前,指导员何洪涛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样子,笑着开口:
“看你这几天急得嘴都起泡了,各班代理班长的人选,还没想好呢?”
“想个屁!” 高城没好气地又摸出根烟叼上,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七班的成才,我是定了,郭鹏海走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这小子比武拿了名次,军事素质过硬,
七班也是他一手带了大半年,提上来当正式班长,没人不服。可剩下那几个班,还有老马走了之后的草原五班,我头都大了!”
何洪涛放下茶缸,拿起桌上的战士花名册翻了翻,抬眼看向他:
“咱们连里优秀的老兵不少,军事素质、思想作风都挺过硬的,你到底头痛什么?”
“我头痛什么?” 高城往前凑了凑,一肚子火终于找着了发泄的口子,
“我头痛那两个排长!一排长和二排长,俩人跟疯了似的,都想把许三多抢到自己排里当班长!昨天晚上我办公室,俩人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拍桌子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