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老大哥式的无奈: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魔怔了?
有这天天熬夜琢磨的功夫,等明年选拔,直接把人挖到老 A 来不就行了?
人到了咱们眼皮子底下,你想知道什么,想摸透什么,直接问、直接试,不比你在这对着录像和笔记本瞎猜强?费这劲干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兵现在是全军区都挂了号的尖子,盯着他的单位不止咱们一家,你给我看紧点,别到嘴的鸭子飞了,我可没地方给你再找第二个许三多。”
袁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投影里的许三多身上,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致的认真:
“许三多不一样。”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笔记本上许三多工整的楷书,投影仪的画面正好切到周日的训练录像 —— 钢七连八个班轮番上阵,
车轮战打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全连都瘫在了垫子上,只有许三多站在场地中央,背心被汗水打湿,却依旧呼吸平稳,还在弯腰扶起身边的战士,轻声纠正他的发力动作。
画面的角落,能清晰看到高城拿着笔记本疯狂记录,指导员举着录像机全程拍摄,整个钢七连的眼里,全是对这个列兵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