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住这里,
24 小时轮班盯守,不离开指挥位。其余各班排全部住一楼营房,按战斗序列分房,保证三分钟内全员集结出动。”
许三多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语气认真地开口,字字都戳在最实际的问题上:
“连长,这次循环对抗,咱们要面对全团十六个连队的车轮战,难度比咱们预想的大得多。
导调组定的规则是昼夜无休随机触发对抗,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整时间,白天是阵地攻防、山地穿插,
晚上大概率会有夜间渗透、斩首突袭,兄弟们要全程全员全装,面临的是连续半个月的疲劳作战,体能和心理都会到极限。”
他顿了顿,把演习里最棘手的难点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全是前世十几年演习实战磨出来的预判:
“而且这次演习区域覆盖草原、戈壁、山地和南侧的废弃城镇,地形跨度极大,对班组协同和地形适应能力要求极高;
其他连队这几个月都在研究咱们的训练资料,全都憋着劲要赢钢七连,每一场都是硬仗,没有软柿子捏;
导调组还会随机设置突发情况,补给线切断、炊事班遇袭、伤员战场转移、通讯中断,甚至核生化沾染,全是贴近实战的极端情况,根本不给咱们按预案走的机会。”
何洪涛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他之前只想到了车轮战的体能压力,却没料到许三多已经把所有极端情况都预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