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重?不,不对。
还有……水!
那片幽蓝色的水潭!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急促地对安娜说:“水……是那片水!我们跳进去之后,伤口被潭水浸泡,感觉没那么疼了!”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潭水能解毒?”
“不!”我摇头,“不是解毒!如果是解毒,他们三个就不会倒下!那水……更像是一种……清洗剂!它洗掉了我们伤口表面的毒液,但已经渗入血液的,它无能为力!”
我和安娜伤得轻,渗入血液的毒素少,被潭水一“清洗”,剩下的毒素暂时还要不了我们的命。
但肥龙他们不一样!他们中的毒太多了,就算洗掉了表面的,体内的毒素也足以在几分钟内摧毁他们的神经和循环系统!
想通了这一点,我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绝望。
这说明,我们只是死得慢一点而已。
“必须想办法……”安娜的声音也有些虚弱,她靠着我,身体在微微发抖,“生火,保持体温,延缓毒素发作。然后……找解药。”
找解药?
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上哪儿找解药去?
但现在,这是唯一的希望。
我挣扎着从背包里摸出防水的火柴和引火物。安娜则去收集洞里那些还算干燥的苔藓和枯枝。
我们两个头晕眼花的“准死人”,互相搀扶着,花了十几分钟,才总算升起了一小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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