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刚才慢了零点一秒,我的脑袋现在就已经被开瓢了!
“我操!”肥龙吓得怪叫一声。
“怎么回事?这块不是安全的吗?”阿豹也急了。
“不……不是……”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但脑子却异常清晰,“我明白了……这个机关更歹毒!它不只是有压力感应,还有‘识别’功能!有些砖块是陷阱,踩上去不会立刻触发,但只要你再踩到它旁边的任何一块,它就会立刻攻击你刚才的位置!这是个连环套!”
这设计,简直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
“那……那还怎么走?”肥龙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把陷阱砖标记出来!”安娜立刻做出判断,“我们不仅要找生路,还要找出所有的死路!”
接下来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扫雷游戏”。我负责探路,每找到一块陷阱砖,安娜就用荧光笔在上面画一个大大的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的进展慢如蜗牛。短短几十米的通道,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地面上被画满了红色的叉,一条歪歪扭扭、仅容一人通过的“S”形安全路线,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
当我踩上最后一块安全地砖,踏入通道尽头的那一刻,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们,过来了。
“发了……发了……”肥龙看着我们身后那条死亡通道,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比之前任何空间都要宏伟的巨大圆形穹顶墓室。
而墓室中央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呼吸为之一滞。
没有金碧辉煌的棺椁,没有堆积如山的珍宝。
只有六口漆黑如墨的巨大棺材,被手臂粗的黑色铁链,从上百米高的穹顶上垂直吊下,悬在离地十几米的半空中。
它们就像六个巨大的黑色钟摆,在从穹顶缝隙透进来的微风中,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诡异的频率,轻轻摇晃着。
“咯吱……咯吱……”
铁链摩擦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悬……悬棺……”肥龙的眼睛直了,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六口!整整六口悬棺!我的老天爷,这得是多大的手笔!一主五仆?这下真的要发大财了!”
他搓着手,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些棺材弄下来开“盲盒”了。
可我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六口在黑暗中静静摇晃的棺材,我总觉得……
它们不像是在等我们来开。
更像是在等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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